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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完散伙手续,我出门打通亲舅电话,不到一刻钟,正跟狐朋狗友推杯换盏的前夫接到了撤资停工通知,脸色煞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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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完散伙手续,我出门打通亲舅电话,不到一刻钟,正跟狐朋狗友推杯换盏的前夫接到了撤资停工通知,脸色煞白

易游体育热门赛事专区-全球联赛资讯导航 239 阅读 约 5.5 分钟

我捏着墨绿色离婚证站在民政局台阶上,拨通舅舅电话。 那头接得快,我还没开口,他先问办完了没有。 我说办完了。 他停了两秒,说了一个字,好。 我挂断电话,抬手拦出租车。 城东酒楼包间里,徐立诚正跟朱高超碰杯,手机响了,马建新的声音劈了岔,说材料商老周撂挑子了,问原因只回一句,你问傅叔去。 徐立诚酒杯往桌上一墩,问哪个傅叔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。 我坐在出租车上,手机屏幕亮了。头一通马建新,第二通朱高超,第三通徐立诚。我一个都没接。 01 徐立诚那件藏青色的夹克挂在玄关,我翻到第三遍才摸到内袋里有东西。 一张折成四折的小票,展开来是城南那家酒店的消费记录,日期是上个月十二号。 他说那天在邻市谈项目,晚上没回来。 我把小票拍了照,原样折好放回去。夹克挂回原处,拉链朝里,跟我拿出来的时候一模一样。 洗衣机还在转,轰隆隆的。我靠着墙站了一会儿,听着滚筒里水声哗哗响,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:上个月十二号,他说在邻市。 水声停了。 我把衣服一件一件晾上阳台。 风从纱窗灌进来,吹得湿衣服贴在我手背上,凉丝丝的。 晾到他那件夹克的时候,我停了一下,把它挂到晾衣杆最里头,跟我的衣服隔开一截。 晚上舅舅打电话来,问周末回不回去吃饭。 我说回。 他问我想吃什么。 我说随便,你做什么我吃什么。 舅舅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,说那给你炖个排骨。 我说好。 他顿了顿,问立诚来不来。我说他忙。舅舅没再问,挂了电话。 我这舅舅,在建筑口干了半辈子,退休前是市里行业协会的副会长。 话不多,但耳朵长。 我嫁给徐立诚那年,他啥也没说,就给介绍了一单小活,一个小门脸铺地面的活儿,统共挣了不到两万块钱。 徐立诚那会儿乐得跟什么似的,拎着两瓶酒去舅舅家,舅舅连酒都没收,只说了句好好干。 后来活路一单接一单,都是舅舅的老关系。 徐立诚慢慢从两个人干到三四十号人,腰杆子硬了,口气也变了。 酒桌上拍胸脯说“我徐立诚靠的是口碑”。 我在旁边听着,没吭声。 那天晚上徐立诚回来得快十二点了。进门把鞋一蹬,往沙发上一瘫,手机搁在茶几上,屏幕朝上亮着。 我端了杯水过去,他闭着眼摆摆手,说喝过了。 手机又亮了一下,微信弹出来一条,头像是个女人的侧脸。我没看清名字,就看见最后几个字:你什么时候跟她说。 屏幕暗了。他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茶几上,起身去洗澡了。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。把他扣着的手机翻过来,屏幕亮了,要指纹。我没试。放回去,朝上,摆成原来的样子。 浴室里水声响起来,他在里头哼歌,跑调跑得厉害。 我回卧室躺下,闭上眼,脑子里过了一遍:上个月十二号,城南酒店。那个女人头像。你什么时候跟她说。 每一条单拎出来都能解释。跟客户吃饭、普通朋友、别人拿他手机发的。搁在一块儿,味儿就变了。 我翻了个身,想起我妈临走前跟我说的话。 她躺在病床上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拉着我的手说,丫头,妈这辈子最后悔的,就是没给自己留条后路。 你爸那些事,我不是不知道,知道了也没辙,钱在他手里攥着,我连请个律师的钱都攒不出来。 她说完这话第三天就走了。 我盯着天花板,心想,妈,我跟你不一样。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起来做早饭。 小米粥,煎鸡蛋,他爱吃流黄的,我煎了俩。 他起来吃了,走的时候在门口换鞋,头也没回,说了句晚上不回来吃饭。 我应了一声,知道了。 门关上,我收了碗筷,把昨天那张小票的照片翻出来,存进一个新建的相册,设了密码。 上午我给邓语嫣发了条微信,问她下午在不在店里。她回得快:在,你来呗。 邓语嫣在城西开了个社区超市,门口支了张折叠桌,卖些散装干货。 我去的时候她正给一个老太太称木耳,看见我点了个头,把手里活干完了才过来。 她拉了两把塑料凳,一人一把,坐在店门口。我掏出手机给她看那张小票照片。她眯着眼瞅了半天,抬头看我,嘴抿着。 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 “先弄清楚。” 邓语嫣把手机还给我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“我有个姐们儿在那片跑外卖,消息灵,我帮你问问。” 隔了两天她给我打电话,说打听到了。 城南那家酒店,徐立诚跟一个姓周的女人去过不止一回。 那女人在附近一条街上盘了个店面,正在装修,出手挺阔。 我握着手机站在厨房里,灶上还炖着汤。我说知道了。 邓语嫣在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:“雨涵,你没事吧?” “ 没事。 ”我把火关小,“ 你帮我再打听打听,那个店面是谁出的钱。 ” “你怀疑他动账上的钱?” “我就是问问。” 挂了电话,我把汤盛出来,一个人吃了。 吃完洗碗的时候手有点抖,碗磕在水池边上,没碎,豁了个口子。 我把豁口朝里放好,想着明天得买只新的。 02 邓语嫣办事利索。 三天后她给我发了个位置,城南那条街,一家叫“青禾”的女装店正在装修,卷帘门拉着一半,里头有工人在刷墙。 她让我过去看一眼,说那个姓周的女人上午一般都在。 我第二天上午找了个借口出了门。 倒了两趟公交,到那条街的时候快十点半。 青禾的卷帘门开着,里面灯亮着,地上堆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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